這是來炫耀他們一起度過的童年,渠水卻是深知這個公主的性格的,因此也不氣惱不吃醋,隻含笑好奇地問道,“趙公子他稱呼公主為姐姐嗎?”
千雅公主便有點兒矜持的點頭,“我們也算是堂兄妹,自小就一起長大的。”
渠水點點頭,笑道,“原來如此,那也說明公主比趙公子年紀大了,不過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原本我以為公主與我是同齡人。”
簡單一句話,卻成功地讓千雅變了臉色,對方和已經逝去的趙容的確是同齡人,卻比趙傷大了兩歲,也就是說比渠水大了七歲,歲月不饒人,而這七歲之差已經相當於兩代人了。
其實猛一看看不出什麽,隻當兩個人是同齡人,但若是仔細看兩個人的皮膚,便能發現渠水比她年輕得多,皮膚透明光滑,好像是剛剝出的雞蛋殼一樣,就算她用了再多的保養品,也已經能看出來一點幹澀的痕跡了,一笑起來便能看到眼角的淺淺的皺紋。
可是這般大的年紀,卻仍沒有嫁出去,這對於心高氣傲的千雅公主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恥辱,所以通常沒有人敢在她麵前提到年齡的事,也隻有渠水出初生牛犢不怕虎,才敢大咧咧地提起來。
千雅公主的神情在一刹那間變得十分可怕,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掩飾自己的表情,就冷冷地看向渠水,“不錯,我比琛遠大兩歲,所以他才稱呼我為姐姐。”
渠水也不動聲色,臉上含著淡淡的笑意,“那真是失敬了,以後如果有機會,希望我也能稱呼公主為一聲姐姐。”
千雅公主幾乎是被渠水給氣了出去,等她走後,桔梗才歡呼一聲,“姑娘,你剛才真的是太大膽了,竟然敢這般與公主說話,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不過,也真痛快,你看到剛才那個公主的表情沒有?”
她握著雙拳,十分興奮,但是渠水卻微微苦笑,“你呀,真是個無事愁。我剛沒有收斂住自己的脾氣,惹惱了她,日後還不知道她會怎樣報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