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心聽後麵的,她知道後麵的才是重點,果然許三嬸抱怨過去後就又笑了,眉眼舒展著,“別看那盧氏不聲不響,斯文秀氣,但其實也是個鬼精靈了,當著麵恭恭敬敬的將那丫頭給收了下來,但一轉手,就說動了女婿,將那丫頭送給了公公。那王老頭可不是個好東西,以前是沒這機會,現在自家兒子送了小姨老婆,怎麽能不要?所以呀就屁顛兒屁顛兒的收了下來,那婆娘也是個反應慢的,好幾天後才知道,等火急火燎的趕到村子裏,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也沒有辦法,那王老頭又將那粗壯丫頭給看得嚴嚴實實的,竟然與那婆娘吵了好幾架,發展到後來還打了起來,你說可笑不可笑?這人要給別人找麻煩呢,誰知道麻煩竟然找到了自己身上,真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許三嬸說話是很厲害的,刻薄起人來也絲毫不相讓,渠水就微微一笑,“那看來盧氏的日子倒是好過了。”
許三嬸點頭,“可不是好過了嗎?我聽說,那盧氏將自家母親也接到了縣城裏看著女兒,兩個人都去你那裏上工,她那母親也是個軟弱無能的,但看著孩子也很上心,倒是比真正的奶奶要強的多,那婆娘看都不看一眼。”顯然對盧氏的婆婆是真正的惱恨之極,許三嬸隻肯稱呼她為一個婆娘,目的已經達到了,渠水便捂著嘴,笑得很暢快。
“我倒是覺得她們那一家還有的鬧,”徐先生就搖頭歎息一聲,“都說娶個好媳婦富三代,娶個賴媳婦害三代,這話可是沒假,他那婆娘從做姑娘的時候就不行,都是鄉裏鄉親的,誰不知道她的名聲,但當時王家貪圖她家要的彩禮少,便聘了她,也不知道地下老兩口知道後會不會後悔?”
“不過,盧姐姐的婆婆是一定後悔的。”渠水就說道。
許三嬸說著,就點點頭,神情上好像帶了一魔域炎幼稚,渠水就側著頭打量著她,“怎麽?難道三嬸還有什麽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