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水這才放下心來,靠在他懷裏微微的發抖,她剛才顯然是被嚇到了,趙傷默不作聲地將她放到馬車上,自己也跟著坐上來,隨即命令車夫將馬車駛回去。
剛才的驚嚇過去,身體內的藥便發作了,渠水臉頰紅潤,身體好像都要爆炸一般,熱浪一股股的襲來,她舔著發幹的唇,不停的蹭著趙傷,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給她帶來一點點清涼的感覺似的。
趙傷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是京城貴族出身的公子哥,從小對這些就沒少接觸,但是渠水卻不一樣,她出生在鄉下,在之前對這種藥的知識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怎麽樣做才能讓自己更舒服一些,隻憑著本能行事。渠水甚至還發出一聲聲低低的聲音,嗓音沙啞,帶著磁性,又十分的嬌美,讓人聽了都臉紅心跳。
元立的耳朵顯然與他的主子差不多,聽得一清二楚,猶豫了下還是走上前低聲問道,“公子,要不要屬下去找解藥來?”
趙傷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去。”
元立就立馬轉過馬頭要去藥鋪,但左右望了望,還是招手叫來了一個侍衛,低低的吩咐道,“你去找一下姑娘身邊的那個丫頭桔梗,怎麽姑娘出了這麽大的事卻不見她,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那侍衛就點點頭,抱抱拳去了。
元立很快就回來,搖搖頭,“公子,沒有解藥。陸大夫這幾天又去了別的地方,一時之間趕不回來。”
趙傷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淡淡的說道,“將這縣城裏有名的大夫都請過來。”
元立不敢說話,應了一聲就去了。
而趙傷看著懷裏的渠水,她現在已經越來越不對勁兒了,整個人也完全失去了理智,睜大一雙朦朧的眼睛,就如同秋水一般無辜,天真又嫵媚地看著他,她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雙手扒著他的脖子,雙腿夾住她的腰,死死地抱住他,怎麽也不肯鬆開,她嘴裏麵呼出誘人的香氣,整個人都大汗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