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水便有點兒明白了,一時又責怪自己不如趙傷這樣好的頭腦,想不到這上麵來,想了想,她就又問道,“但是懲罰是肯定的了,你不能回去了,對不對?”
趙傷偏頭看了一下,渠水緊張的絞著帕子的手,那十隻手指頭非常纖細,如同蔥管一樣,他便笑著將她的雙手握住,溫暖從他身上傳過來,渠水也覺得自己好像被安撫了一樣,那砰砰亂跳的心也回到了原位,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有點兒羞赧地笑道,“我是不是太緊張了,這些天學的規矩白學了。”
兩個嬤嬤告訴過她,真正的貴族女子,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是鎮定從容的,不能見一絲慌亂,哪怕心裏非常非常緊張害怕,麵上也不能流露出一絲一毫來,猶如大將之風,渠水便這樣要求自己,但她的性子實在是不適合,這些天來,她已經感到了深深的挫敗。
趙傷卻搖搖頭,“沒有,我覺得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你隻是太擔心我。”
渠水就忍不住靠在他的懷裏,低低的說道,“如果因為我阻礙了你的前途,還讓你淪落為天下人的笑柄,我是萬萬不願意的,所以,琛遠,聽我的吧,回去請罪去吧,你和千雅公主都是堂兄妹,況且她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是你做的,回去求情一定有轉機的機會,總比你待在鄉下好呀。”
趙傷就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似乎有點兒嬉皮笑臉的說道,“怎麽,你覺得鄉下不好嗎?之前還一直吵吵著要回到鄉下去住。”
渠水就瞪大眼睛,“這是兩碼事好不好?琛遠,你認真一點,我們在討論你的前途和你的性命。”
趙傷就側著頭看了她一眼,“這怎麽又和我的性命扯上關係了?”
渠水又要鬱悶了,吐口氣,眼睛盯著前方,似乎在想著什麽,好半天才回答,“琛遠,雖然你們不說,但我也知道,被一國之君所禁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就算你是君王之子,備受寵愛也不行。我這裏你先不要擔心,趕緊回京,去尋找解決的法子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