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還要拒絕,渠水就鄭重的說道,“小山,我們不能在這裏耽擱下去了,趙傷他們如果執意要找到我們,遲早會把這些山給翻過來,現在我們贏取的隻是時間而已,所以我們必須馬上下山,躲到人群裏麵,他們才不會輕易找到我們。”
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小山不再吭聲,鬱悶的重新躺下來,渠水也知道他不開心,便握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好像在撒嬌一般,小山的性子越來越沉穩,渠水在他麵前反而像個孩子一樣,總有點討好的意思,這就是她心虛的緣故,小山沒有搭理她,一覺睡到了天亮。
早上渠水便堅決的起來收拾行囊,又將生活過的痕跡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帶著小山下山了,她的腳並沒有好利索,所以拄著拐杖往山下走的時候便異常困難,小山人太小了,隻得將所有的行李與半隻野雞背在自己身上,又騰出一隻手來攙扶著她,可是也不怎麽起作用,兩個人的行程便有點慢。
渠水走一會兒,就因為腳疼得坐在那兒休息半天,小山看著她難受的模樣,幾次想開口勸渠水回去,可是對上對方那雙堅定的眼睛,他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好容易挨到山下,卻已經是傍晚了,兩個人中午隻胡亂吃了點兒早上燒烤好的剩肉,喝了點涼水,到這個時候便再也忍不住,齊齊坐在一旁,耐心的吃飽了,才又順著山林向外麵走去。
等來到外麵的官道上之後,遠遠的能看到一座城池,小山很高興,“姐,我們終於出來了。”
此時姐弟兩個人已經是根本沒法看,身上的衣服都被劃破了好多口子,臉上也都有傷痕,而渠水又拐著拐杖一跳一跳的,一看就像是從哪裏跑過來的難民一般,路上偶爾見到的行人看到他們都遠遠的避開,小山想抓住問路都不行,好在最後總算遇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為人心善,看到姐弟兩個都可憐兮兮的就主動將自家帶的幹糧遞給他們,顫巍巍的說,“可憐的孩子,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