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水點點頭,鄭嫂子就連連稱讚,又看了看渠水的繡工,又稱讚了一番,她絮絮叨叨了半天,也沒有說到正事上。
渠水就又催了一句,“嫂子,你來找我到底是什麽事啊?”
鄭嫂子這才歎口氣,對渠水說,“渠水呀,自從你搬來我們村呢,嫂子就一直為你擔憂著,你看,你也是這麽大了,卻帶著一個弟弟,以後找婆家都不好找,咱們這村子雖然說小,但人要娶媳婦,誰不是要知根知底的,你們家從北邊逃荒逃過來。光從這一點上來看,以後你就不好找婆家。”
萬萬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扯到這個事情上。渠水一時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好半晌才哭笑不得地說,嫂子,“你這是要給我說媒嗎?”
鄭嫂子見她大大咧咧的,毫不害臊的,將說媒兩個字說了出來,就吃了一驚。然後又笑了,“你看你這丫頭,倒是個心性寬的。不過呀,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子,別的姑娘家,一說起親事來都扭扭捏捏的,那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我都看不慣。”
她說話大大咧咧的,倒是與渠水相處過的路嫂子很相似。
渠水就找了借口拒絕,“嫂子,我父母去世不久,所以現在身上還帶著孝呢,倒是不好說親。”
鄭嫂子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她又問道,“守孝幾個月了?”
渠水笑了笑,“還得一段時間呢!”
她沒有說具體時間,鄭嫂子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便又拍著渠水的手,“我給你說的這一家,可是咱們村子裏麵的首富呢!條件是真不錯,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緣分了。”
渠水眨巴著眼珠子,“啥?咱們村的首富,不是那個喬老爺家嗎?”
這個村子裏麵能被稱為老爺的,隻有那一戶人家,連村子裏麵的裏正也隻稱呼為喬裏正而已。
鄭嫂子就點點頭,“可不是,就是喬老爺家,我之前不是也給你指過了,咱們村就他家最大,兩進的院子,家裏有下人仆婦廚娘,還有馬車,哎呦,可是比咱們這一般人過得要好上一百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