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將這些話告訴了喬裏正,喬裏正威嚴撫著胡須,半晌才說道,“依我之見,這劉渠水的出身肯定不一般。”
裏正娘子卻搖頭,“我怎麽看怎麽像是鄉下出身的,有什麽不一般的。”
那裏正就嗤笑一聲,“你一個頭發長的鄉下婦人能有什麽見識?要我說那劉渠水和她弟弟劉渠山一定不是什麽鄉下人,我那天從劉家經過,聽到她那弟弟小山正在教葉家的姑娘認字呢,那千字文背得順溜的,根本就是一個讀過書的孩子,你想想,咱們這樣的人家誰送過孩子去讀書,光從這一點中就能看出來那劉家出身不一般。”
裏正娘子聞言便十分驚訝,“果真如此。”
裏正點點頭,“可不是果真如此嗎?”他想了想又說道,“那天你不是也看見了嗎?那劉渠山的打獵技術也不是蓋的,葉老大不還誇他像個老獵手嗎?他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再怎麽熟練,也比不上天天鑽在深山老林裏以打獵為生的老獵人呀,但他卻偏偏射箭技術高超,可見平常在家裏沒有少鍛煉,鄉下孩子誰能有這個功夫?就是有這功夫了,那設計的技術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可見他家裏呀,一定給他請了騎射師傅,你想,誰學騎射那還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少爺們!“
這一番話倒是,讓裏正娘子正經起來,她唬了一跳,連連追問道,“不能吧?那劉渠山,看著不大的孩子,竟然是個小少爺?”
裏正就很鄙視的看著他,“什麽叫小少爺的年紀不大才是小少爺,年紀大了那就成大少爺了?”
他們到底離大戶人家的生活太過遙遠,所以也隻是說了幾句,裏正娘子就將這些拋到腦後,又認真的與裏正商量起來,“不管他們家出身如何,但我就像中渠水這丫頭了,不管是行事做派容貌心地都是上等之選,我看就說給你侄子吧。你侄子在村裏也是一把好獵手,雖說進山打獵有點危險,但每次回來,也能掙上幾兩銀子,咱們村誰能比得上!他心氣又高,一心一意想要找一個看對眼兒的,直到現在二十多歲了,還沒成家,那可是你親侄子,你不急我還著急呢,我作為他的姑姑,生害怕不給他娶媳婦,被外麵的人戳脊梁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