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娘子就啞口無言,渠水在心裏猜測著,然後冷笑,“莫不是癆病吧?”
沒想到她一猜就是一個準,那葉娘子的臉色立刻就白的沒有血色了。
渠水雖然是這樣猜測的,可萬萬沒有想到男方竟然當真是癆病。
她不由握緊了拳頭,冷冷的說道,“沒想到,你還當真舍得將閨女推到火坑裏去!”
葉娘子臉色變幻莫測,由紅變成白,又從白轉成青,她突然就又哭道,“我也沒有辦法,你當我是願意的嗎?現在,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為了幾個兒子的將來,我不得不犧牲這個女兒,巧兒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怎麽會不心疼她,我當然心疼她,我比誰都心疼她,可是現在吃苦,也隻吃這幾年的苦,等過個幾年呢,她仍然可以有好日子過,巧兒還年輕,才八歲,再過個幾年也才到說親的年紀。”
她沒有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但渠水已經能聽出個大概來,原來她竟是打著讓男方死去的主意。到時候巧兒沒了丈夫,照舊還是孤身一人,然後還是能說親。
渠水不由冷笑出來,什麽事情都被這女人給算計得清清楚楚,當初她怎麽會認為葉娘子是個憨厚、誠實的女人呢?像她這般的心計,就是在大戶人家裏也很少見。
渠水已經徹底不想再和她說下去了,隻得指著外麵,冷冷的說道,“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以後你還是少來吧。”
葉娘子自己也知道羞愧,被渠水這樣聲勢浩大的直接攆出去,臉色脹得通紅。看了她一眼,咬著唇,便轉身瘋狂地走出去。
而她剛剛出了院子,巧兒就從門後走了出來,看著葉娘子離去的背影,眼睛深處,是一片傷心欲絕。
她進了屋,看向渠水,渠水也就輕歎一口氣,“你都聽到了吧?”
巧兒點了點頭,渠水便輕聲說道,“你娘也是有苦衷的,我其實不願意你來偷聽的,可是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