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急匆匆的出了門,也沒顧上外麵想拉住她說話的眾人,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趙傷又瞥了一眼喬大箏,再次拱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再次感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渠水,現在我來了,自然就由我接手了,你若是有什麽話要和渠水說,對我說也是一樣。”
喬大箏緊握雙拳,一句話也沒說。
黎真夫人著急的看看這個,望望那個,有點猶豫,不知該不該將李正給叫出來。
但好在趙傷並沒有停留很久,再次拱拱手,告辭而去,那四個侍衛跟在他後麵,很快一群人就不見了身影。
裏正夫人這才急得給了喬大箏一捶,罵道,“你是怎麽回事兒?當著人家未婚夫的麵,你那樣說話,怪不得人家會生氣。”
喬大箏微微抬頭,臉上一片堅定,“渠水說他是未婚夫,我不相信。”
裏正夫人就氣的罵道,“人家說是未婚夫,那就是未婚夫,你還怎麽不相信?再說了,就算是沒有這個未婚夫,人家也不喜歡你啊。”
一句話刺痛了喬大箏的痛楚,他猛地看向裏正夫人,這婦人也察覺到自己失言,忙歉意的笑著,說道,“嬸子不是故意的,別往心裏去啊。”
喬大箏隻晗了晗首,就朝自家的院子走去。
他父親和李正是親兄弟,不幸父母早亡,從小他是被李正和裏正夫人養大,等他長到十八歲,他便又回到了隔壁自家院子裏居住。
後來為了來往方便,便在兩家院子中間開了個小門兒。隻是他隻是晚上回渠水覺,一日三餐的夥食還是在這邊吃。
裏正夫人,雖然說為人是比較貪婪刻薄的,可對她的這個侄子卻著實不錯,也是當成親兒子來對待。所以喬大箏一直很感激自己的嬸嬸和叔叔。
渠水回到家後,想著自己今天一天所經曆的事情其,有點頭痛,歎口氣,然後坐在椅子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