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水沒好氣地看了他,“怎麽了?”
小山搖頭,“沒什麽。”
他朝前望去,隻見趙傷騎著馬在前麵帶路,並沒有往後扭臉,所以也不確定他到底看到那個人影沒有,渠水就擰了一下他的小耳朵,低聲說道,“不許說。”
小山嘴角就露出了一抹壞笑,渠水又再次往窗外探了探頭,看向了山脈上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笑,便將腦袋縮了回去。
因為起了個大早,三個人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很快就都有了睡意,渠水打了個哈欠,便靠在車壁上睡著了,斷斷續續的睡著,等到中午的時候,大部隊停下來,就地造火,因為人多,所以吃飯也不講究,隻隨意吃些幹糧,喝一口熱湯罷了。
渠水他們也是如此,不過好在他們的馬車上有小爐子,又弄了點炭火,所以熬出來的粥要比外麵大鍋飯做的好吃,特別稠,渠水將鹹粥喝了一幹二淨。
渠水在馬車裏做久了,幹脆坐到外麵來,左右望望,好奇不已,趙傷見狀就放慢了韁繩,與她肩並肩的走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說了一會兒,趙傷就對渠水說道,“快進去吧,外麵冷的很。”
渠水的鼻子已經凍得紅彤彤的了,不過好在她身上披的披風,也不覺得太冷,她就好奇地問道,“咱們這是要往哪去?”
趙傷就笑道,“往前麵我已經都安排好了,等到了縣城,就直接往北走。”
渠水便點點頭,看到他腰間掛著一壺酒,伸出手,“讓我嚐一嚐唄。”
她剛才已經見趙傷喝了好幾口了,趙傷就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這酒是有度數的,不能喝,免得你頭暈。”
渠水就嘟嘟嘴,“是在馬車上,真的頭暈了,我去躺一下就好了,你給我喝一點嘛。”
她這樣低低的撒著嬌,趙傷還真的沒辦法拒絕,也不忍心拒絕,他想了想,最終解下了腰上的酒壺遞給她,囑咐道,“隻能喝一小口,有點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