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傷低低的說道,“噓,別說話,我抱你去房間,在這府裏,一般上是通行馬車,不能進二門的。”
渠水就無意識的點點頭,還想問什麽,但是卻已經非常疲倦了,又陷入到了沉沉的夢鄉中,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她問了一下旁邊伺候的侍女倒是十分驚訝,不由坐起來,這才覺得手腳發軟,那侍女就忙安慰道,“姑娘,您是感染了風寒,昨天突然發起了高燒,來勢洶洶,好在二公子為您請了宮裏擅長治風寒的太醫來,這時候燒已經退了,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麽樣?”
渠水坐起來,隻覺得軟手軟腳,她有氣無力地問道,“二公子和我弟弟呢?”
那侍女就說到,“他們有事出去了。”
渠水點點頭,左右望了望,又問道,“巧兒呢?”
那侍女笑道,“巧兒姑娘也跟著出門了。”
渠水哦了一聲,便靠在身後的枕頭上,麵上沒有什麽,但渠水她心裏是有點難受的,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比平常要脆弱,尤其是她現在剛剛大病初愈,全身心都很難受,而小山趙傷他們卻出去玩兒,就讓渠水覺得好像自己被忽視了一般,好在她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這樣悲傷的想法一閃而過。
渠水就好奇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侍女屈膝恭敬的行了一禮,“回稟劉姑娘,奴婢叫做阿善。”
渠水點點頭,笑道,“阿善,這個名字倒是很不錯,誰給你起的?”
阿善就看了渠水一眼,晶亮的眼睛直達眼底,渠水在心裏哀歎一聲,這個丫頭雖然是個下人,但長了一副好容貌,對方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是長公主?”
渠水便恍然大悟,“原來你是長公主的人。”
阿善笑道,“姑娘不必多禮,奴婢是長公主送來特意伺候姑娘的,”她頓了頓才又解釋道,“原本長公主想要送來更多的人伺候,但是二公子對長公主說,姑娘您不喜歡太多人圍在身邊,所以有幾個人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