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個家夥雖然老說自己不是鬼,可我怎麽看他都是傳說中的鬼呢!而他這麽說,讓我臉色順佳你變的鐵青,見到一個這玩意就行了,可別見到幾十個,而且是那種傳說中牛逼哄哄,願意沒事殺人玩的能量體,那可不好說了!
想到這,我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什麽意思?”
“……說不清楚。”蕭澤良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真是急死人,“反正你別逞英雄,保命要緊,該跑的時候還得跑,別落得和我一個下場……”
“呸呸,不能盼我點好?”我不耐煩地一揮槍,繼續往上走。好歹也是個鬼了,還這麽膽小,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這時間警告我,上麵的人早跑了。”
蕭澤良張口還想再說什麽,但我早已越過他踏上了二樓,一眼便看見二樓靠近樓梯處,一個穿著衛衣戴著兜帽的人正背對著樓梯口,半蹲在地上舉著手電照著地麵,似乎正在專注地尋找著什麽,絲毫沒有察覺身後有人靠近。
“不許動。”我將手槍對準了他的後腦勺,直截了當地命令道,“把手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那人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老實地舉起了雙手。
“站起來,慢慢轉過來,別耍花樣。”我往前走了兩步。
他聽話地站了起來,緩緩轉過了身。我打量著對方,發現他的身形比我想象得要瘦小多了,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我很懷疑這瘦瘦的小子可以把蕭澤良這樣體格的男人舉起來扔出窗外。然而當他轉過身舉著雙手正對著我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他”竟然是個“她”。
雖然光線黯淡,對方又將自己裹得很嚴實,但是借著她手上舉著的手電的光亮,我還是可以看出她的身材玲瓏,臉龐的線條柔和,看起來很年輕,無疑是個女人,或者說是個女孩,總之,不會是什麽刻印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