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執勤,加上停屍房碰見個能量體,再加上夜探現場……”我掰著手指頭在蕭澤良麵前一一數來,“你覺得很輕鬆嗎,其實我的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擊,我現在得回家好好睡一覺,至於目擊者,等我睡醒了再陪你去也不遲啊。”
“破案講究時機,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知道麽。”蕭澤良顯然有點不高興了,“等你一覺睡醒,說不定目擊者早就離開青龍觀了。”
“你可以自己直接去青龍觀調查,我又沒攔著你。”我見蕭澤良有些被我氣到,心裏反而有些得意,笑著說道,“隻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如果你連小小的平安符都怕的話,道觀這種地方,別說進去了,恐怕就是在外麵溜達一圈,也是夠嗆了吧。”想到在這點上,蕭澤良可能不得不依賴於我的幫助,我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但還是盡量含蓄地將得意掩飾在了心裏。
蕭澤良冷哼了一聲。
“這點無需你擔心,我自有辦法。”他用一種冷漠又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我們必須立刻就去,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說著他便已經走下了樓梯。
我加緊步伐跟在他身後,很想問一句他有什麽辦法,別是要附身我吧。
蕭澤良徑直走出了這幢別墅,走到了外麵。大雨穿過蕭澤良透明的身體擊打在地上,對他絲毫沒有影響,而我可就慘了。我將雨衣上的兜帽戴了起來,走向了自己的警用摩托車,蕭澤良走到了我的身邊。
“上來吧。”我跨坐了上去,一邊發動了摩托車。
“不用了。”蕭澤良有點好笑地看著我道,“我們在道觀門口碰頭。”說著,他竟然便消失了。
我有種被耍了的感覺。萬一他隻是開玩笑,讓我去道觀,但是他卻沒有去,那可就好玩了。但我隻是搖了搖頭,戴上了頭盔,驅車向青龍觀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