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又伸手探進了衣襟摸到了自己內衫夾克口袋裏的紙筆,剛想要掏出來,卻又想到能量體根本無法接觸現實中的實體,紙筆完全沒用,根本不可能讓她寫下什麽信息。我回頭向蕭澤良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問他道:“你知道她在說什麽嗎?”
“謝謝你這麽高看我,不過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蕭澤良雙手一攤道,“我倒是會讀些唇語,不過這位徐曼小姐恐怕連嘴唇都沒有了吧。”
我瞪了一眼蕭澤良。他的態度實在太讓人惱火了,就在徐曼麵前開著不合適的玩笑,人家雖然已經死了,但是經過和蕭澤良的接觸,我再笨也知道徐曼現在還有著自己的個性和感情,這樣說無疑會傷害到她,蕭澤良自己也身為一個能量體,怎麽可以如此不理解對方呢。
我看到徐曼探向我的手明顯顫動了一下,還以為她被蕭澤良的話給傷到了,連忙對徐曼說道:“徐小姐你別往心裏去,他就是這個樣子……”
“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蕭澤良隨口插了一句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所言所行有什麽不妥。
但徐曼卻好像不願意再停留在這裏,她轉過了身朝另一邊走去,似乎想要離開我們的身邊。
“徐、徐小姐……”我連忙攔在了她的麵前,但是她卻並沒有停下腳步,隻當我是空氣一般,從我的身體中徑直穿了過去,走向了302。
熟悉的如同冰水澆頭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注視著徐曼的能量體走入了302之中,心裏清楚我根本無法阻攔她的離去。
也許她本來是想要請求我的幫助,但卻因為發現與我無法溝通,或者因為蕭澤良的無禮,所以放棄了這個意圖?
我想到這裏,頗有些責怪地向蕭澤良投去了一瞥,道:“好了,現在看來隻能靠我們自己調查這個案子了。不如你先去試試能不能從這裏的能量體口中打探到什麽消息,我再去現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