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是選擇跟蕭澤良去見見他說的白鳶。
離開青龍觀後,在他的帶領下,我來到市中心一段頗為繁華的商業街最末尾。
與前邊的熱鬧不一樣,越往裏麵走,街道越發清靜,四周的景色似乎也開始變得單調安靜起來。
這段街道的熱鬧,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附近有兩所學校,一所大學一所高中,來往的學生十分的多。
前邊簡直人潮用到,這裏卻是除我之外人影都不見一個。
空寂中,又有一絲不詳的感覺。
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問走在前邊的蕭澤良道:“這裏會不會太荒涼了?荒涼的有點不正常……”
蕭澤良聽後頭也不回,語氣散漫的說:“當然,因為普通人是無法看見這條街道的。”
什,什麽?我幾乎條件反射的查看自己四周,卻發現除了蕭澤良以外,還是沒有其他任何身影,就連貓貓狗狗都沒有一隻。
蕭澤良這話的意思是說,我不是普通人嗎?也對,我竟然能夠看見已經死了蕭澤良,還與他合作,的確是不正常。
心裏吐槽了一段冷笑話後,我才認真問道:“那能夠進入這條街道的人,就都不是普通人咯?”
“據我所知,一般來這裏的,幾乎都是能量體,活人少有。”說著,他停步在街道最末尾的一家書店。
我抬頭看去,書店看起來規模不大,卻裝飾的像是中世紀的貴族庭院般,門匾上寫著《無人書店》四個字,想來應該就是這裏的店名,倒是意外的十分符合事實。
無“人”,因為有的是鬼。
在門匾的左上方,掛著一個小巧精致的金絲籠子,看起來做工十分精致,應該價值不菲,卻被主人毫不在意的掛在門外。
籠子中關著一隻黑色的不知名小鳥,看起來有些焦躁的在籠子中飛來飛去,一雙血紅的眼睛不住亂轉著,看久了,也會讓人感覺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