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自己說忍,反正他就是這個脾氣。
但是我也相信蕭澤良的推理不會讓我失望,至少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沒有百分百的推理,是不會如此肯定的。
“過來。”蕭澤良看向窗子邊站著無法說話的徐曼說道。
徐曼聽話的往這邊走來,細看之下,雙肩微抖,似乎是在哭泣,可惜她的半邊腦子都已經炸掉了,想要表達自己的感情也無法直觀表述了。
蕭澤良指著徐曼的腦袋說:“告訴我凶器是什麽?”
徐曼動了動身子,蕭澤良頓時麵無表情地說:“我是在問夏侯。”
我摸了摸鼻子,認真盯著徐曼的腦袋看了一會,又低頭看了看腳邊雜亂的現場。蕭澤良說徐曼的腦袋,是因為有什麽東西,從她的嘴裏往外拉,才會產生爆炸炸掉。
到底是什麽東西才會造成這樣的傷害?
我想了好一會,還是沒有想到,不由有些焦急,偷眼去瞄蕭澤良,對方斜了我一眼,不緊不慢地說:“再仔細看看她身上的其他傷口,然後告訴我你的感受。”
見他發話了,我連忙收斂心思認真起來。
徐曼的頭上是致命傷,但是在頭之外的其他地方,也還有許多傷口。排除真實屍體腐爛的程度與爬滿屍體的蛆,能量體形態下的徐曼,身上傷口的新鮮程度更加利於我的觀察。
除去頭上的致命傷,她身上其他地方,也是慘不忍睹,總而言之,要我說,她生前受過很明顯的虐待行為。
脖子上有一圈掐痕,呈現青紫色,雙手手腕上也有被捆綁的痕跡。
“凶手對她施展過暴行。”我沉聲道:“有可能是為了逼問她東西在那才下的手。”
“施展過暴行,沒錯,但不是為了逼問東西的下落,而是貓戲老鼠般的淩辱。凶手為人極其冷酷殘忍,也十分自大。徐曼手腕上的傷,說明她曾經被凶手捆綁過,後來又放開了,你覺得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