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這一點就判定宋添是凶手,我覺得蕭澤良不會這麽莽撞,一定是有著決定性的證據,他才會這麽肯定。
隻不過我單看這視頻,還是沒法找到那決定性的證據是什麽。
蕭澤良聽後斜了我一眼,嘖了一聲,抖了抖手裏的煙灰淡聲道:“我也希望這事快點從你的腦子裏消失,所以就直接告訴你了。”他神色傲然,語氣卻是十分淡漠的說:“在這個視頻中,能夠發現宋添無論是伸手接過話筒,還是去拿酒杯,都是用的左手,從這些方麵我們能夠得知,他是個左撇子。”
我忙不迭的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果然如蕭澤良所說,宋添是個左撇子。看完後我又暗自懊惱,怎麽這麽明顯的細節我卻沒有注意到?
“徐曼死的時候,她身上傷痕最多的地方是哪裏?”
我回憶了一下,驚道:“左半邊身體?”
蕭澤良微微頜首,算是承認了,“凶手綁過徐曼的雙手,後來又給她放開了,但是雙腿上的繩結沒有鬆開,對比一下,可以發現那個繩結使用左手打出來的,徐曼身上淩虐的傷痕,也可以判斷出凶手是個左撇子。”
我再次回憶徐曼身上的傷痕,但是卻已經記不清她身上的繩結和傷痕是如何,心中再一次懊惱自己這麽完全沒有注意過這些細節!
隨之而來的,便是對蕭澤良的細致驚歎,這個人果然不是花架子,而是有著真正讓人不得不服氣的實力。
“凶手是個左撇子,宋添已經占了一條關鍵性的線索,可是我們還是沒有證據證明徐曼就是他殺的。”
我歎道。
蕭澤良吸了口煙,懶懶地笑道:“葉茵他們去查監控,也不可能找到宋添出入的證據,事實上,他們會找到另一個證據。”
“什麽?”我有些震驚,原來他之前根本就是故意引導我去讓葉茵他們查監控,而這根本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