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六歲的女孩,在母親失蹤之後,怎麽可能一個人獨自生存下去?蔣阿玉女兒的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其他人領養了。
想到這裏,我拿出手機給阿蘭打電話,想要提醒她查一查這件事,一邊在屋子裏了轉悠著,蹲下身整理著房間。
也隻有先整理一些眼前亂糟糟的情況才能找到有線索的東西。
彎著腰整理許久,感到有些累了,伸了個懶腰後,一轉頭就看見蕭澤良站在一麵牆前一動不動。
我走上去問道:“發現了什麽?說起來你不是會隔空取物嗎?怎麽不幫我打理一下?”有超能力不用簡直就是浪費嘛。
蕭澤良卻是麵不改色地說:“這種小事用不著我動手。”
你根本就是不想動手好吧!
我瞪了他一眼,蕭澤良卻看著眼前的牆壁說:“這上麵的獎狀,是兩個不同的人。”
“什麽?”我愣了愣,抬眼看去,牆壁上有兩張獎狀,隻不過名字卻是不一樣的,但是他們都姓蔣。
一個叫做蔣樹,一個叫做蔣小魚。這名字,一看就知道誰是男誰是女。
“這是怎麽回事?”我懵逼道:“蔣樹,蔣小魚,兩個不同的名字……總不會是後來蔣阿玉的女兒又改名字了?”
“你覺得有可能嗎?”蕭澤良冷冷地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開個玩笑。”
如果不是改名,那就是說,蔣阿玉不止有一個孩子,而是兩個。
除了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嗎?
有了這個發現,我開始尋找屋子裏的其他有用的東西或者線索,將房間收拾過後,整潔了許多,至少有了落腳的地方。
進入臥室裏後,發現牆壁上掛著更多的獎狀,都是蔣樹和蔣小魚兩個孩子的,還有一些繪畫作品。有一幅畫,是用水彩畫著四個人,男人和女人,女孩和男孩,旁邊標注著名字,分別是爸爸和媽媽,哥哥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