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良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開關的清脆響聲似乎有著某種節奏般。
“凶手往往是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可是他如今暴露出來的線索太多了,所以不再神秘,或許我們不用在稱呼他為X,而是直呼其名,叫他蔣樹。”
蕭澤良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眉眼清冷。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蔣樹為了給母親蔣阿玉複仇而策劃的?”我沉思道:“如果真的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你就應該趕快找到蔣樹兄妹如今的狀況,至少你能有一個突破點,總比一直被凶手牽著鼻子走的好。”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為什麽我覺得他仿佛很不耐煩的樣子,好像一直被凶手牽著鼻子走怪我咯?
“那你有什麽辦法不被凶手牽著鼻子走咯?”我不服氣道。
“有,至少無數個。”蕭澤良嗤笑道:“但是你選擇了最笨的。”
我咬了咬牙,如果他現在是個活體,我保證我已經衝上去咬他了。
“那就麻煩你下一次早點說出來了,也不至於讓我後來一直被凶手牽著鼻子走。”
哼,有辦法不說,到頭來還抱怨,你精分嗎?
我深深地覺得蕭澤良其實是個吐槽星人,他真是一天不吐槽不痛快那種。不過有了蕭澤良給出的意見,我也不算是無頭蒼蠅一樣亂竄,好歹有了一個方向。
首先懷疑嫌疑人蔣樹,蔣阿玉的兒子。
自從蔣阿玉失蹤之後,他和妹妹蔣小魚就被送去了福利院,鬆雲鎮的大家也對兄妹倆的生死不知。拜托阿蘭去查了兩人的狀況,回到警局應該就能知道了。
另一邊,我開始擔心凶手掛電話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他顯然有了再次殺害的目標,可我們卻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誰說不知道?”蕭澤良挑眉,一臉傲然,“你覺得王家家弟為什麽會死?”
為什麽?對了,這兩人的死其實是有原因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