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凶手是為什麽憤怒?
如果這些是在行凶之後的行為,那就更加奇怪了,為什麽成功殺害了陳豪後,他卻覺得憤怒?
“你說,”我一臉期待地看著蕭澤良,試圖將事情簡單化的想,“如果凶手不是蔣樹,那會不會是蔣小魚?得知自己母親和哥哥的死訊,所以報複?”
好一會後,周圍一片寂靜。
我望著蕭澤良麵無表情地臉說:“你好歹發表一下意見啊?”
“你是傻逼嗎?”蕭澤良毫不客氣的說。
我眼角輕抽,忍著揍人的衝動說:“可是你不是說凶手的動機表現是複仇嗎?現在唯一的線索人物蔣阿玉才就是一切的源頭,被殺害的人都跟蔣阿玉有關係,所以凶手不就是為了蔣阿玉嗎?”
“有證據嗎?”蕭澤良冷笑道:“按照年齡來算,今年蔣小魚才十八歲,你覺得她有能力殺害王家姐弟和陳豪?還有趙小雪,想想這幾人的死法,你覺得這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能過做到的?”
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吧,是我心急了。”
他這才收起那幅刻薄的模樣,冷哼一聲,似笑非笑道:“我說了,別急,馬上就要進入結尾了。”
“你有想法了?”我頓時雙眼一亮,他這麽胸有成竹,看來是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凶手不是蔣樹,但卻是跟蔣樹十分熟悉的人,刺激他進行殺人計劃的,不是蔣阿玉,而是蔣樹的事。”蕭澤良拿出一根煙點著,他好像每一次進行推理或者要說出某件事的事情,都離不開煙,“去查一查蔣樹的社交情況,尤其是一些特殊關係,順便,盡快找到蔣阿玉與死者們的聯係,不然我們無法預料接下來死的人是誰。”
“OK!”隻要他說的沒錯,按照蕭澤良說的查一下,抓到凶手就是時間問題。
山下傳來警笛聲,我退出門外往下看去,看見警車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