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明知劉寧懷的是鬼胎,還叫我去監督,很顯然,他是不怕鬼的。他這樣做,也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的身份,也不止一個簡單的按摩店老板那麽簡單。
當初我的眼睛必然是那隻鬼給弄瞎的,因為我發現了它。石老不懼鬼,也定然有辦法徹底治愈我的眼睛,這也是我為什麽要留下來的其中一個原因。
又想起劉寧那精致的臉龐,妙曼的身材,竟然被一隻鬼給上了,實在是令人倍感惋惜!
夢裏我夢到自己和劉寧巫山雲雨一番,正提槍上馬的時候,突然從劉寧的體內鑽出來一個血肉模糊的嬰兒,一臉邪笑,那些手拽住我的命門不放,然後一口咬住……
“鬼啊!”我大喊一聲,從**猛地坐了起來。
這才發現,剛才那隻是一場夢。而我,因為恐懼,身上冷汗涔涔,將衣服一脫,擰了兩下,全是水,跟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唉,好不容易夢裏跟美女共渡一宵,還他媽的最後成了惡夢!我擦幹腦門上的汗水,起來衝洗了澡,看看我的小弟弟依舊完好如初,我才放下心來。
其他上晚班的同事才剛回來,一碰麵他們嘴巴就不得歇損起我來。
“呦,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不會是從哪家姑娘被窩剛回來吧!”
同寢室的隻有我一個人不上晚班,開我玩笑的正是睡在我上鋪的一個哥們,他是斷了一條手臂,專門用腳給人踩背的。
沒事的時候,就愛開一些帶顏色的笑話,其他人聽了都笑了,不過我也無所謂這些。
洗漱後,我打算去上班,石老打來電話,說我昨天在劉寧那兒服務,回來得太匆忙,連工錢都忘記拿了,叫我今天早上過去把錢要回來。並且,他已打電話跟劉寧說過這事,我隻要去就行,劉寧會將工錢給我。
掛掉手機,我罵娘的心都有了,不過沒法子,吃人的嘴軟,誰叫他是我的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