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追了出去想再仔細看一眼,但是當我衝出房間的時候歐陽清沬已經消失在了過道的拐角處,我實在是不方便再追上去,無奈的歎了口氣之後就把門關上了。
這歐陽清沬很有可能已經被那個黑袍人給控製住了,我在想明天要不要去找歐找陽承把這事說個清楚,但是這裏邊也有諸多顧慮,要是到時候歐陽清沬死不承認的話倒黴的還是我,畢竟我是外人,歐陽承肯定還是相信歐陽清沬的。
我躺在**這樣糾結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歐陽老爺子就派人請我過去吃早飯,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過去了。
剛一進飯廳我頓時就有點兒不高興了起來,畢紹和他的那個徒弟孫玉竟然也坐在那裏。孫玉看起來和常人沒什麽兩樣,但是仔細看上去就發現這家夥臉上還是有一絲絲不正常的潮紅,顯然是之前受的傷還沒好。
而他們看到我時也沒有擺什麽臉色,似有敵意。
歐陽承上來打了個圓場,他的意思是人多力量大,所以又把畢紹請了過來,不過我總覺得這歐陽承和畢紹的關係不一般,之前畢紹非凡沒有治好歐陽小姐還讓歐陽小姐的病情加重了,但是這歐陽承並沒有怎麽責怪畢紹,歐陽承這麽疼愛自己的孫女不可能一點兒怨言都沒有的。
席間我一直觀察歐陽承和畢紹倆人的關係,但是他倆也沒怎麽說話,倒是孫玉看到我看他的時候目光有點兒躲躲閃閃的,這家夥在銘舍吃了大虧,估計心裏還是有點兒害怕的。
早飯還沒吃完歐陽承就接了個電話之後匆匆離開了,我見其麵色不好,看來事情不小。
畢紹看到歐陽承離開之後也帶著孫玉走了,偌大個飯廳就剩下我一個人,我百無聊賴的打算吃飯完就回房休息一下,昨晚想事情想得太晚感覺有點兒睡眠不足。
但是還沒等我吃完電話就響了起來,這手機是我在去了銘舍之後買的,號碼也換了新的,讓我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