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端著盤子上菜,菜上齊後還是按照老規矩全部退出去關了門。
“不過最近這風頭又冒了起來,前幾天下麵的人剛報上消息,半年前出事的河下遊不是有幾座村子嗎?”安潮湊上前神秘兮兮的說道,“在那些村民家裏發現了不少凶器。”
“凶器?”唐又南頓住動作,黑眸更加銳利了一些。
安潮點頭:“據當地村民所說,那些凶器是半年前從上遊流下來的,反正都是在山裏嘛,就留著當武器用了,要不是因為下麵幾個搞基層的民警剛好到那幾戶村民家裏搞慰問,恐怕現在都不會發現。”
唐又南聽了後,沉默的喝了一瓶酒。
安潮見他這樣,又問道:“那文件裏麵有沒有說調遣你回來的理由?”
“沒有。”
“誒那敢情好,現在突然調遣你回來估計就是為了這事兒,畢竟……你是當事人嘛,這任務接的也方便些。”安潮和他碰了碰酒瓶子,“來,幹了!大半年不見,你小子還白淨了不少啊!”
唐又南笑笑,又開了兩瓶酒。
喝到一半,安潮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拍了拍桌子吼道:“還有!我差點忘記這麽大的事情!”
他喝多了,唐又南沒理他,任由他吼。
安潮從兜裏掏出手機來,按了幾下又滑了幾下,最後擺在桌子上:“看!凶器上的字!這省局忙活了好幾天!沒一個人能解!”
唐又南拿過手機一看,屏幕上是一把凶器的照片,凶器都已經生鏽了,但放大仔細一看,能從凶器的手柄上看到一些字。
一些像字但又不認識又像畫的符號字體,看到這些字,唐又南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看!這TM刻的啥玩意兒!”安潮繼續拍著桌子大吼,“為了這幾個破符號!真是弄的我們幾天不得安寧!現在好了!唐大隊長!唐大少爺!您總算是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