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來這裏是為了陪你看畫展,不是為了別的。”許然看著她說道,“現在不僅畫展沒看成,一會兒隻有盯著警察看。”
許然這開玩笑的方式並不好笑,但還是逗樂了許初一:“對啊,有時候警察還是很有看頭。”
許然恩了一聲,帶著她往外麵停著警車的地方走去:“今天看了畫展,有什麽想法?”
想法?許初一仔細的想了想,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大開眼界!”許初一佯裝興奮的樣子說道,“而且很多大師的畫作都看到了,不管是有名的還是收藏起來未出名的。”
“恩,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許然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繼續問道。
別的?許初一斂住佯裝出來的興奮表情,思索了一下後,輕輕的搖搖頭。
見她這樣,許然隻好說道:“初一,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的畫也會掛在裏麵?如果有,我就按照這樣的路來培養你。”
許初一沉默了,現在聽許然這麽一說,她想她大概是可以猜到許然帶她來這裏參觀的原因,並且也明白為什麽他之前會說先來這裏參觀後再做最後是否要去警局見習的打算。
如果是放做在陸警官沒有找上她之前,在她還不知道這世上有個職業叫心理輔助畫師之前,她一定會欣喜的往許然為她規劃好的這方麵來走。
然而,世上畢竟沒有後悔藥,也沒有時光倒流,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想法也是。
盡管心動,但省局見習的工作更能吸引到她,去省局見習,也是她深思熟慮,權衡利益下所決定的,所以,她也不會改變。
“許然,你之前已經算是答應我了。”許初一沒有正麵的回答他,而是輕聲說道。
許然知道自己是勸不動她了,就算他能用強硬的手段去阻止她,但是難免不會再發生之前她生氣走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