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唐又南見她這樣,喝了口果汁問道。
許初一的目光始終放在眼前的畫紙上,聽唐又南跟她說話,這才抬頭:“我覺得,有點怪。”
唐又南拿過她手中的畫紙,畫紙上的人物頂多算個粗燥的半成品,但是以他的經驗來看,陸連勳確實選的不錯。
這塊玉如果真的好好雕琢一下,的確是快上層的璞玉。
隻是,經驗不足罷了。
“哪裏奇怪。”唐又南將畫紙還給她,挑眉問道。
許初一接過畫紙,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她沒有回答唐又南,而是又看了一遍小本子上記錄的所有細節。
最後卻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想明白了嗎?”唐又南也不急,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思索。
然而看她越想越糊塗的模樣,他決定點睛一筆。
許初一抬頭看向他,有些為難的搖搖頭。
唐又南恩了一聲,開口說道:“首先,傷者看見嫌疑人是中長頭發,因此在你心裏將她完全兼顧成了女性。”
“難道不是女性嗎?”許初一承認在沒有經唐又南提醒之前,她的確是這樣想的。
傷者描繪了大概的五官,但是卻沒有描繪出臉型,因此根據傷者提供的中長頭發來看,她以為是女性所以臉部線條柔和很多。
可是仔細再看鼻梁和眉毛這些,又覺得這個女人未免長的太粗漢了一些。
“難道就沒有男性留長頭發?或者,假發。”唐又南再次提醒。
唐又南的話像一聲驚雷在她腦子裏響起,仿佛將她腦子裏所有的迷霧都推開了。
聽了唐又南的話,她又抽出了一張白紙,然後推翻了之前腦子裏所有的想法,又粗略的畫了一遍。
最後畫出來的草稿才覺得順眼了許多。
“從我得到的信息中,這是我對嫌疑人的印象。”許初一將畫紙拿給他說道,“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