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的對於牧陽來說,這半年的辛苦尋找是值得的,拚了命也要擠進省局特招的特警精英隊也是值得的。
唐又南關上了小包的門,在許初一旁邊坐下,沉默起來。
許初一抽了張桌子上的紙擦了擦眼睛,然後切入了正題:“這半年來,你都查到了些什麽?”
牧陽多少還是有點警惕唐又南,他看了眼唐隊長,移開目光說道:“我試圖深入調查,但是沒有一點消息,而且如果不是上周我在警校的操場上見到姐姐,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你。”
聽了牧陽的話,許初微微蹙了下眉頭:“沒有一點消息?為什麽?”
牧陽掃了眼唐又南,又說道:“不太清楚,我的權限並不高,很多事情都隻能靠打聽,而且我們指導員並沒有跟我說太多,也不知道他是刻意隱瞞還是真不知道具體情況。”
許初一恩了一聲,拳頭微微握緊了些。
如此說來的話,如果是真有人要刻意隱瞞,許然也確實是查不到一點消息,更何況許然就是個商人,也不是警局的人,頂多有幾個警局認識的人而已。
但若是真有人要刻意隱瞞,查起來肯定是麻煩事。
“姐姐,我現在找到你已經很高興了,隻要姐姐你沒事什麽都好,畢竟……你還活著。”牧陽說道。
是啊,畢竟……她還活著,還活著。
可是她的父母……意外死亡,卻還被封住了消息,連死因都無法知道。
許初一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心裏有種難言的憤怒。
唐又南見了,握住了她緊握的拳頭。
她低頭看著唐又南的手,腦子裏靈光一閃。
“唐又南,你能幫忙嗎?”許初一抬頭看著他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相信我?”唐又南沒有回答,反而反問了過來。
這問題問的很奇怪,許初一皺了下眉頭,不解的看向他,就連牧陽也帶了一絲疑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