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耳麥頻道信號全部亂了,傳呼機也沒信號,難道我們現在要一直漫無目的的在這裏麵走嗎?”休息好的隊員在前方邊探路邊問道。
為了不讓唐又南多說話而牽扯到傷口,許初一幾乎都在插話:“目前還不清楚,不過外麵的人知道我們最後消失的地方,應該很快就會派人進來吧。”
隊員說了聲對:“這牧陽也不知道探路到什麽地方去了,一直找不到人怪擔心的。”
當然,擔心的可不止是他,還有許初一。
她知道牧陽興許是可能看見了那串神秘符號所以才追過來的,而且現在可能就她和他明白一些符號的含義。
並且牧陽也一直在找這些符號的意思,所以在這樣一個演練的地方看見符號,換做是她也會一路追蹤過去。
隊員又在一棵樹上做下標記後說道:“唐隊,許小姐,要不先坐下來休息會兒吧,馬上就要到中午了,還是先補充一下體力。”
許初一讚同,於是她扶著唐又南在這棵樹上坐下,然後從背包裏拿出水壺遞給他:“快喝一點水。”
唐又南也不矜持,直接喝了一大口後又把水壺給她,兩人都喝了水後,隊員把身上的壓縮餅幹分給他們:“先暫時吃點,要是周圍有野味就好了。”
許初一忍不住笑了笑,他還是挺樂觀的,主要是身體素質好,遇到埋伏又在堰塞湖裏不知道泡了多久,現在精神還這麽好。
不過再怎麽說,好在他們是找到了一個隊員,現在就隻剩下牧陽了。
牧陽,到底在哪兒?
“這樣吧,我去附近看看,你們現在原地休息休息。”隊員一口解決了壓縮餅幹後說道。
“等等。”許初一叫住他,將地圖鋪開,說道,“從地圖上來看的話,要在這周圍找野味可不容易,但是……這裏有個池塘,反正也不遠,要不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