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一做個了夢,夢境有點長,但她醒來也隻記得其中一二個畫麵。
她揉了揉腦袋,剛好動到了蓋在身上的毛毯,她睜開眼看了下,此時的她正躺在病房的沙發上,周圍的光線有點暗。
“醒了?”這時,唐又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她一頓,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隻見唐又南站在病房的落地窗旁,房間裏的燈光本來就很暗,但是窗外的燈光打進來倒是給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你怎麽起來了?”見他站在落地窗旁,許初一立馬坐了起來將毯子放在沙發上朝他走了過去。
走到他麵前,許初一低頭往他腰上看了一眼,微微蹙眉很是心疼。
“別擔心,我已經沒事了。”唐又南伸出手輕輕的摸了下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許初一拍開他的手,抬頭嚴肅又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沒事就沒事嗎?現在在醫院裏麵,再怎麽說你也是病人,你有沒有事要醫生說了才算。”
聽她說這麽一大通,唐又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當然是去**休息了!”許初一瞪了他一眼說道。
“好。”出乎意料的,他竟然這麽聽話。
唐又南轉身往病**走去,撈開被子躺了進去。
許初一也走了過去,一本正經的幫他掖了掖被角:“現在是晚上,晚上應該睡覺。”
“但我已經睡了一天了。”唐又南看著她也一本正經的說道。
許初一一愣,算算好像是這樣的,她尷尬的咳了一聲,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說道:“睡不著就閉目養神,你受了這麽重的傷,醫生說你失血過多,而且不能亂動,以免傷口感染了。”
唐又南沒再開口,而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上,不再言語。
見他這樣,許初一也就任他去了,反正她睡了半天,也差不多都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