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一愣了一下,仔細想想,頓時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唐又南以前受傷你也是他的主治醫生嗎?”許初一看向他問道。
陸醫生點頭:“不過都是以前了,想著他被調職,這半年倒是清閑,結果剛一回來,又到我這裏來報道了。”
聽陸醫生這麽開著玩笑說,許初一忍不住笑了笑:“沒想到他以前是這麽愛折騰的人啊。”
“是啊。”
不過陸醫生這番話倒是提醒了許初一,她想了想問道:“那陸醫生知道他半年前被調職的事,那是否知道他半年前因為什麽原因調職啊?”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陸醫生說道,“你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去問他,我隻是聽說半年前他發生了一起事故,他身體倒是沒有受傷,受傷的是這裏。”
許初一認真的聽他說道,又見他把手放在心髒的部位。
她果然沒有猜錯,在演練區域外的表現如她想的一樣,肯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才會對某些情況產生恐懼感。
“那他當時有找醫生治療嗎?”許初一繼續問道。
陸醫生點頭:“當時為唐又南治療的心理醫生剛好在一個月前出國了。”
聽到這,許初一不免有些氣餒,她還想說好不容易找到那麽一點點線索,現在又斷了。
“那陸醫生知道他當年的心理情況嗎?”許初一不放棄的問道。
“我是外科醫生,對心理學域研究不深。”他道。
這時,微波爐傳來叮的一聲,說明已經打好了,許初一收回心思又說了聲謝謝後,走到微波爐旁邊把打好的雞湯拿出來。
跟陸醫生告別後,她提著香噴噴的雞湯往唐又南的病房走去。
走到病房門口,剛好遇上出來的安警官。
“進去吧,唐又南都要餓壞了。”安潮笑著說道。
“你現在就走嗎?”
安潮點頭:“去處理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