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牧陽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可是,我明明記得就是我今天挖的地方,想不通為什麽會出現在對麵,但倘若是有人動過的話,那就說的通了。”
許初一恩了一聲:“那你認為是誰動的?”
被許初一這麽一問,牧陽陷入了沉思,她也不急,等著牧陽慢慢的回想。
過了半響後,牧陽說道:“可能是我哥。”
“你哥?”許初一將目光再次放在那生鏽的文具盒上麵,不知為何,心裏總覺得滲的慌。
牧陽點頭:“知道位置的人隻有我們兩個,就算是被別人挖到了,但是也打不開這鎖,就算是打開了,可是卻為什麽要在裏麵留下這東西?”
他指著石桌上的那張紙繼續說道:“以前我跟我哥放下的可不隻是這一張紙,而是一卷,但是現在卻隻剩下這麽一張,再加上鎖的密碼也隻有我跟我哥知道,這鎖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所以我想多半都是我哥做的。”
“可是你哥為什麽要轉移位置?讓你挖不到?還有這張紙。”許初一仔細的看著這張紙,頓時愣了一下,這張泛黃的紙上居然有……神秘符號。
看來牧陽的哥哥真的和這些神秘符號有一定的聯係。
牧陽恩了一聲,顯然也是在思考這其中的關係。
“我想我大概明白如何去破解這些符號的意思了。”半響後,牧陽開口淡淡的說道。
“怎麽破解?”許初一連忙問道。
牧陽輕輕的搖了下頭說道:“雖然知道如何破解,但我還需要借助工具,不過好在我們這趟孤兒院沒有白來。”
許初一點了下頭,也不再多問。
小心翼翼的將文具盒弄幹淨放好,他們兩人也準備打道回府了。
好在現在還有回省城的火車,牧陽用手機快速的買了兩張票後,帶著許初一出了孤兒院,到外麵打車去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