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坊現在被拘留在派出所,但以那警察和張坊的關係來看,多半是關不了三天的。
可以說他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又是別人的地盤,下午又遇上了圍攻的事,凡事還是要多加小心。
“怎麽樣?”見他走完了整個房間後,許初一問道。
牧陽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沒有問題:“先整理一下,一會兒我們下去吃晚飯。”
許初一點頭說了聲好,然後掏出手機,手機已經有了滿格信號。
今晚回不去,她隻有先給小希姐打電話報備一下,然後再跟許然說。
給小希姐打了電話後,得知許然並不在家的消息後,她掛了電話。
撥通許然的手機,許初一起身走到陽台上去,然而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她想他多半是在忙吧。
於是正當她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卻聽見電話裏麵傳來語音播放。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許初一一時有些錯愕,許然竟然掛了她的電話。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許初一低頭看著已經黑掉的屏幕,有點回不過神。
“姐,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下去吃飯吧。”從洗手間出來的牧陽叫道。
許初一回過神,點頭說了聲好後,將手機放回包裏。
許然應該是真的在忙,畢竟他之前有跟自己談過出國的事情,這出國前肯定有一堆事要忙的吧。
想到這裏,許初一也釋然了,跟著牧陽出了房間。
吃完了飯,他們在客棧附近散了會兒步便回了客棧。
到了房間,牧陽將門反鎖上,又將陽台的窗簾全部拉上,最後坐在房間的桌子旁,將文具盒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許初一洗完澡出來便看見牧陽在擦拭那文具盒縫隙裏的泥土。
她邊擦頭邊走過去,繼續看著他擺弄。
“我在想,我哥到底想跟我傳達什麽消息。”牧陽略微發神的說道,“移動位置,留下一張紙,他就不怕我找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