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大廳之中,馬承望端坐在正中間的巨大玉椅裏,神色嚴肅,不怒自威。
龍傲天一進入大廳,看到就是馬承望這麽一副臭臉色,心中頓時無語。
話說我也沒惹到你吧,先前見麵的時候大家不還是好好的,怎麽現在突然給我擺著臉色?而且真要算起來,你生氣也是要跟古孤夢生氣啊,管我什麽事?
龍傲天感覺自己很無辜啊,他明明隻是被古孤夢硬拉著來吃升級大禮包的,結果沒想到這禮包不僅得自己去吃,還特麽特別的硬,特別的難吃,簡直就跟吃了那啥一樣難受。
馬丹,不僅禮包難吃,現在還要寄人籬下看別人臉色,我特麽這是日了狗了,這日子怎麽感覺越混回去了?
龍傲天心中雖然翻著那點小心思,但表麵上的禮儀還是做得很到位的,隻見他見到馬承望,先是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才自顧自地做到旁邊的座椅,一副謙虛客氣的模樣。
不過再怎麽客氣,他現在的坐的位置,依舊是客人專用的位置。
也就是說,他既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場,又用舉暗示了馬承望兩人之間的關係。
果然,馬承望一看到龍傲天坐到那個位置,臉色頓時閃過一絲隱晦的陰暗,盡管臉色沒有產生變化,但那也是因為他常年高居上位,早已坐到喜行不露於色。
不過盡管是這樣,馬承望的聲音,還是變得低沉了幾分,目光也變得冷厲了不少。
“龍傲天,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馬承望現在的模樣,幾乎就是標準的興師問罪,問題是……我他娘怎麽知道你丫發了什麽瘋,我最近所做的事情,也就是幫你完成暗影隊的任務,難道還有別的?
等等!難道是韓家那件破事被捅出來了?不會吧,我們明明做的那麽隱秘,而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講,當時我在戰場也非常的渺小,很不顯眼有木有,如果真被人發現韓家少爺是被王二蛋殺的,那麽也怪不到我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