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是大亮,燕刑急匆匆的跑來,“大王,接勇來了!”
孟拓和吳長狄皆是一驚,接勇的到來意味著什麽在大家的心裏已經不言而喻了。楚懷澈能把接勇叫過來,就說明他們要行動了。
“大王,這可怎麽辦啊?”燕刑顯然是有些焦急,他今日打聽到接勇從南部邊境趕來長安城,就覺得大事兒不好了。
吳長狄沉聲道:“既然他來了,我們就去會會他。”
孟拓給吳長狄一個安撫的眼神,深邃的雙眼中醞釀著沉積已久的火苗,手中攥著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此次前去,他們決不會掉以輕心,給楚懷澈可乘之機,草原大印也絕不會落入歹人之手,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殺手鐧。
吳長狄看著孟拓,剛才還在躁動不安的心立刻鎮定下來。
“對!我們就去會會他,看他能有什麽作為!”燕刑大聲道。
“原喜還是沒找到嗎?”孟拓問道。
燕刑搖搖頭,昨晚他去青陽樓尋找,隻尋到了楚星姝帶了回來,卻沒有看到原喜。今早他又去青陽樓打探一番,原喜仍舊不在。
吳長狄眉毛微蹙,這一切發生的事情都讓他隱約的覺得原喜姑娘不簡單,現在更是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姝兒的舞學的怎麽樣了?”
“昨日已經都學完了二當家。”燕刑麵色微紅道。
昨晚他去青陽樓,正巧看到流芳教楚星姝最後的步驟,嘖,腰肢扭得那叫一個妖嬈,現在想起來,他都渾身燥熱的不得了。
“好,我與大王先去楚宅。你帶著姝兒隨後到。”
孟拓與吳長狄騎上馬,奔向城北的楚宅。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肆意,吳長狄不禁想起了逃跑的那個晚上,但是此時的心境與那時卻截然不同。那時的他隻想盡快的逃離草原,現在他卻想守護草原,守護這裏的人民。
吳長狄問孟拓,“孟拓,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