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清讓半天沒說話,表情僵硬麵色鐵青,吳長狄心中有些暗爽,這人平時精明的很,可是卻在這個時候因為一句話自亂陣腳,現在場麵明顯對他們有利。
終於,顧清讓抬起頭,凝聲瞪視著,兩三步上前來握住了吳長狄的肩膀,急切的問道:“盈兒他們怎麽樣了,你們兩個人到底都知道些什麽,快點告訴我!”
力道之大,痛的讓吳長狄眉頭擰緊,“你鬆開手!”
孟拓上前將顧清讓的手硬生生的從吳長狄的肩膀上掰扯下來,擰著手臂將顧清讓的身子整個背了過去,厲聲道:“把你的髒手拿走,惡心。”
沒過血的胳膊上麵五道慘白的手印子,半天沒消退,顧清讓也不在意這個,依舊問道:“盈兒他們怎麽樣了,你們快說啊!”
孟拓哼了一聲,白眼道:“百裏盈退位,南疆已經換了一個聖女。你也不用想著回南疆了,你今天必定會死在這裏。”
顧清讓根本就沒聽清孟拓後麵的話語,百裏盈退位這句話讓他整個人都魔怔了,嘴中嘟嘟囔囔的說著不可能,不可能。“南疆那群人怎麽可能放棄盈兒,他們怎麽可能!”
“自作孽不可活,你幹的那些事情自己心裏清楚。”
秦梁見一旁的顧清讓眼球凸出眼神渙散,張著嘴啞口不言,不禁皺眉。他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能讓著如此冷血變成這樣,“他這是……”
孟拓斜睨了一眼,不屑道:“傻了。”
現在顧清讓傻愣住,四周也沒有其他人。
“孟弗在哪兒?”吳長狄問道。
還沒等秦梁回話,身後便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吳長狄身形一震,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聽了二十多年怎會聽不出來。梁環站在吳長狄的身後,身姿依舊硬朗,表情堅毅。
快步走到吳長狄的麵前,清脆的巴掌聲落在了吳長狄的臉上,狠聲道:“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