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嫿睡的迷迷糊糊就聽到香茗火急火燎的聲音。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什麽就不得了了?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就算是失火了,隻要不是她的房間失火了,就別叫她。
昨天玄霄跑來,害得她耽擱了解毒。
而且,那吊墜,最後還是沒有還給他。
該死,自己竟然被他的美色誘惑,忘記了!
想到這裏,心裏微微有些煩躁。
解這種毒,必須要將一桶粉水,泡成黑色,才能算數。
折騰下來,很晚才睡,現在正在補眠呢!
香茗推開房門,正看見沈天嫿將被子往頭上一蓋,妄圖繼續睡大覺。
她又急又氣,一把掀開沈天嫿的被子,大聲叫道:“小姐,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睡!太子殿下來了,說是二小姐病了,專程來看她。我剛剛經過的時候,正看見二小姐哭哭啼啼的向太子殿下告您的狀呢!”
沈天嫿被掀了被子,正鬱悶無比。
但是聽見香茗的話以後,更是鬱卒。
他來了就來了!
又不是菩薩,又不是佛的,難道還要她燒香禮拜一番不成。
關她什麽事。
再者,沈白蓮又什麽值得告的?無非是讓她喝了一碗泥巴水。她至於一路告幾次狀嗎?
先是她娘,再是她爹,最後是她未過門的男人。
無聊!
第一,那是她自己要喝的。
第二,那是治病!說到哪她都不怕!
就在沈天嫿打算繼續賴床的時候,院子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廣拉著沈白蓮的手,輕輕揉搓,帶著幾分憐惜的說道:“蓮兒,別怕,本太子一定會為你做主。”
沈白蓮嬌嬌弱弱的,拉著太子的手往回拖:“太子殿下,姐姐,姐姐也許隻是一時氣憤。畢竟,畢竟我們姐妹一場,還請太子殿下不要太難為姐姐。”
她說的軟軟糯糯,就好像真的是在替沈天嫿著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