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男子身上的膿瘡太多,沈天嫿看著幾乎快要把他捆成了木乃伊。待到全部包紮好,這才輕噓一口氣,輕鬆的說道:“好了,他已經沒有大礙了。”
臉上揚起一陣淺笑。
那笑容,雖然在麵紗之下。
但是那雙眸子,卻掩藏不住。
男子眯起狹長的鳳眼,揚起一邊的唇角:“敢問姑娘芳名?”
沈天嫿聽見男子問她名字,癟癟嘴。
剛剛還要捏死她,這會到是恭敬了?還芳名呢!
沈天嫿從袖口裏摸出一隻白色的瓷瓶,瓷瓶裏是一些類似於油劑的東西。她附於掌心,輕輕的揉拭著脖子。
現在若是不處理,晚點一準會見青。
好看不好看是一回事,最麻煩的是要跟人解釋她一個閨閣小姐怎麽就被人捏青了脖子。
想到這,不免來氣。
“小女子名叫倪揚!”
男子皺著眉,重複了一邊:“倪揚?”
這是個什麽鬼名字!
哪知沈天嫿調笑道:“嗯,兒子乖!這下我們扯平了。”
說完,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男子這次知道自己被騙,一雙手又抬起,仿佛又想上去捏她的脖子。但是看著沈天嫿慢條斯理的為自己上藥,還有那句扯平了,隻得垂下了手。
即便如此,他還是死死的捏緊了自己的手,沈天嫿甚至可以聽見他骨節咯吱咯吱作響。
這女人,果然是隻小野貓!
原來夏國也有這樣的女子!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所謂的許老才姍姍來遲,與他一起進來的還有開溜掉的高瘦掌櫃。
許老是一個年近七十的老者,頭發已經花白,留著長長的山羊胡。看得出,他跑的很急,滿頭大汗。
一進門便吆喝著:“病人呢?病人呢?”
應該是個有醫德的大夫。
在沈天嫿看來,一個醫生,最先要具備的便是醫德。空有醫術,卻無醫德的大夫,比那些醫術不精的大夫更讓人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