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朱翠翠的琴技並不差,但是她的心裏素質太差。
在這樣的場景下,過分緊張,所以這才錯誤百出!
香茗對這沈天嫿耳邊道:“小姐,這個人還是一樣討厭啊!雖然這個朱翠翠也非常讓人討厭,但是現在這樣,倒是覺得她有點可憐了呢!”
沈天嫿笑而不語。
這個什麽東陵世子的確是討厭。
但是在她心中卻還是比朱翠翠等人要好的多。
這東陵世子是在拿自己的利益換自己想要的表演,這算是一個買家。
而這朱翠翠既然是想要得到這利益,又拿不出真本事。
在表演失敗後,還希冀花錢的人給她一點憐憫,分明就是自找沒趣。
而且,這東陵世子說白了就是仗勢欺人,拿錢砸人。
可這也得有人往上趕趟啊!
而這個朱翠翠,三番兩次找自己的麻煩,惡語重傷自己不說,這會還高看了自己的實力,想要一步登天。
分明就是自取其辱,哪裏值得同情?
朱翠翠一個官家小姐,哪裏經受得了這個?她掩麵而泣,逃似的奔下了舞台。
秦仁看著朱翠翠,有些鬱卒。
這朱翠翠表演的不好,確實是丟了他們夏國的顏麵,但是這東陵世子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說的如此直白,完全不顧及人家姑娘的麵子。
他這樣一吼,後麵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姑娘敢上來。
果然,一時之間,整個宴會安靜了下來。
原本躍躍欲試的姑娘們,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準備再忍忍。
沈天嫿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骨陌,又看了一眼玄王。
這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有那麽一點點相似呢!
同樣的統帥三軍,同樣的沙場悍將,同樣的不懂得憐香惜玉。
隻是一個恣意妄為,野蠻之氣十足。
另一個卻沉穩優雅,帶著幾分內斂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