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嫿看著如神天降的男子,有些呆愣。
他,怎麽來了?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黑色的衣衫如墨,掩蓋不在那清絕冷傲的氣質。他身上時刻透露出一種危險,就好像暗夜裏隱藏躲閃的修羅。
一雙眼睛看似平淡無波,卻又暗含洶湧。
玄霄看向沈天嫿,下一秒就脫下自己的外衫罩在了沈天嫿的身上。
雖然沈天嫿穿著褻衣,絲毫沒有暴露的跡象,但是他玄霄就是覺得這褻衣太過單薄,包裹不住她的美好。
他認準的女人,豈能讓這種下三濫的人多看一眼?
若是膽敢肖想……
想到這裏,玄霄又是一個轉身,鋒利的寶劍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大胸毛的一隻手臂被硬生生的斬了下來。
這哪裏是玄王,這簡直就是閻羅王!
大胸毛沒了舌頭,說不出話,嗯嗯呀呀之間,鮮血如同泉湧。那些手下,原本就是一些沒什麽本事的混混地痞,看見這一幕,下意識的想逃。
玄霄輕輕一抬手,從樹林裏鑽出許多身著黑色衣衫的男子。
那些男子似乎訓練有素,即像士兵,又像殺手。他們對付那些個小混混,就好比切菜。三兩下,就製服了所有人。
“那個,留給我!”
沈天嫿指著剛剛欺負過香茗的那個男子。
玄霄點頭,向手下的人示意。
當那名男子被帶到沈天嫿麵前的時候,立刻嚇的尿了褲子。
他跪在地上,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沈,沈大小姐。哦,不,不對!沈姑奶奶,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
沈天嫿想到剛他打了香茗巴掌,便命令的說道:“掌嘴!”
男子早已嚇破了膽,自然聽話的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自己臉上打。
那狠勁,絲毫不比剛剛打香茗的差。
沈天嫿一下一下數著,到了二十,叫停。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透露出一絲嗜血的微笑:“你是不是很喜歡輕薄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