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纖纖看著香茗如此形容,怒氣更甚。
憑什麽?憑什麽她沈天嫿能夠獲得如此多的人的喜愛與維護?
玄王為了她捏斷了自己的手腕,逍王為了她故意黑她的錢財,太子和東陵世子為了她都可以再大殿之上切磋比試。現在,這個小丫鬟都說願意替代她。
那也就意味著,她願意為了她犧牲一個女人比生命最寶貴的貞潔!
楚纖纖臉上劃過一絲陰鶩,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香茗的臉上:“臭奴才,你當自己是什麽人?你家小姐說到底還是個金枝玉葉,雖然是個臭的!你隻不過是個丫鬟,還想替代你家小姐?做夢!”
沈天嫿看著楚纖纖一巴掌扇在了香茗的臉上,心狠狠一痛。
她不敢說話,不敢出口維護香茗。
若是她出口維護香茗,楚纖纖的報複必然會更加瘋狂,更加針對香茗。
她,夠狠!
有本事就真將她弄死,若是弄不死她,她必然會讓她千百倍的償還!
香茗被打,臉上被楚纖纖的指甲掛出一趟趟血痕。因為疼痛,水汪汪的大眼睛滾落一串淚珠。
香茗忍著痛,大聲的說道:“楚小姐,你打我吧,你打我吧!隻要你能消消氣,你使勁的打我都沒有關係,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家小姐!”
玄王殿下,求求你,求求你快點來啊!
香茗此舉,是為了拖延時間。
隻要小姐沒事,便好!
香茗……
沈天嫿咬了咬牙,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睛裏紅紅的,那形容仿佛想要將楚纖纖生吞活剝了一樣。
楚纖纖猙獰的一笑,猶如看最低下的螻蟻一般看著香茗:“哎,你也是真夠賤的!正所謂有其主,必有其仆,說的大概就是你們這樣的!”
說完,是大聲的長笑,笑聲中還是得意和譏諷。
“既然你如此忠心為主,我也不好駁了你的意思。隻可惜你這皮糙肉厚的,我怕損了我的指甲。”楚纖纖看了看自己染著色的指甲,此刻指甲尖處染著血,看上去更是妖豔奪目。她看了一眼最近的一個侍衛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