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蓮聽見沈天嫿這麽說,立刻氣的七竅生煙。
一隻細白的手指指著沈天嫿,半天都沒抖出一個字。
沈天嫿挑眉,正氣凜然的看著她,絲毫沒有在意:“今天我來呢,也不是為別的事情。昨日你們聯合楚纖纖設計我,今天就想裝失憶?”
沈天嫿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為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品了起來。
輕嚐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妹妹這裏的茶,倒是挺香的!”
沈天嫿這樣自說自話的登堂入室,還坐在那裏悠悠然的喝起茶來了,這是沈白蓮與沈夢蝶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她不是應該氣急敗壞的過來砸他們場子嗎?
又或者楚楚可憐的去像爹爹和玄王哭訴,她們二人也參與其中。
她現在大赤赤的坐在這裏,一副優哉悠哉的樣子,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先一步反應過來的,還是沈白蓮:“姐姐真是說笑了。姐姐說我們聯合楚纖纖來設計你,這話怎麽講呢?或者說,你有什麽證據?”
沈夢蝶原本心虛,有些害怕,但是一聽見沈白蓮如此說來,這才有了些底氣:“對,你有什麽證據!”
沈天嫿攤攤手道:“除了我這個證人外,我沒有其他證據。”
沈白蓮輕笑,笑容裏是不屑與張狂:“嗬!沒有證據。沒有證據你在這裏大放厥詞,難道不知道我可以告你誹謗嗎?”
沈夢蝶就像是一個複讀機,重複著沈白蓮話尾的幾個字:“告你誹謗!”
沈天嫿搖了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是沒有證據,但是不代表玄王不會查出證據。玄王的能力,我想你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點的吧。我就不相信,你們做到了天衣無縫?除卻楚纖纖和那些已死的護衛,就沒有別的人證?”
她說的輕描淡寫,卻聽的沈白蓮和沈夢蝶膽戰心驚。
雖然說,沈白蓮和沈夢蝶似乎沒有露什麽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