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絡腮胡子的對白太過完美,也太過詳盡,如同背誦資料一般,一聽便知道是事先準備好的。
人在有預謀的說謊之前,一定會準備好一切說辭。
這種邏輯順序清晰的,至少是在心裏模擬過一段時間之後才能說出的!
相反,有感而發隨口說出的話都是沒有太多邏輯可言的。至少,不會說的如此有條理,詳盡。
家裏有難纏的嬌妻,卻在這裏滔滔不絕,井井有條的講述著家世,不奇怪嗎?
再則,就是他得脖子!
她無意間聽見他說話的一個“發”字尾音微微帶鉤,好似不是夏國人的發音習慣。而這個習慣,她好像記起了一個人——東陵世子骨陌!
他便有這樣的習慣。
因為跟骨陌接觸,她在翻閱書籍的時候特地留心了一些關於東陵的記載。書上記載東陵人有刺青的習慣,男子一般都是在脖頸之後或是胸前;女子則是在腳踝或是腰間。
果然,那男子伸手抓後頸的時候。
透過那晃動的衣角,沈天嫿看見了那暗色的刺青。
他,是東陵人!
於是,借著這軟草,高樹,逃跑。
一來,可以減少摔傷的概率!二來,便於隱藏!
沈天嫿躍下後,幾個翻滾,躲到了一個大樹的後麵。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應該是剛才滾動中扭傷了。
腳踝扭傷,暫時還是不要做劇烈的運動比較好。
既然如此,那就來個以靜製動!
好還,她發現的夠早,沒有被他帶到很遠的地方,或是帶到他們的包圍圈。看那男子沒有急喚同伴,便是證實了她的這種猜測。
隻有他一人的話,還是很好對付的。
銀針緩慢的靠近指尖,藥粉在另外的一隻手裏藏匿著。
絡腮胡子反應過來後,連忙跳下馬車前來尋找。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