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白臉”說的興起,仿佛一邊說,還開始一邊幻想那個場景,趁機在幻想裏占沈天嫿的便宜。他似乎還欲繼續往下說,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你等等!”
沈天嫿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原本以為她夠會編故事了,沒想到有人比她還會編。而且,這個人對她相當的了解,甚至連她解毒的事情都知道,因此這個指使他來誣陷她的人,就是將軍府裏的人。
而且是參加過上次“批鬥大會”的人!
沈白蓮,沈夢蝶與喬氏。
沈夢蝶太蠢,做不到這麽一步。喬氏又一直關禁閉,今天一早才放出來。那麽,這人自然是沈白蓮,而且這個男子一直在強調自己跟太子在一起的時候,已經跟他有那麽些個淵源,不是在有意抹白太子因為惡疾拋棄她的事情嗎?
所以,這個指使的人必然是沈白蓮無疑!
想通這一點,沈天嫿微微揚起了唇角,眼裏綻放出一個狡黠的光芒。
潑髒水?不止她一個人會!
她也會,隻是平日裏她不稀罕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不過,世人不是常說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待君子便用君子之道,對待小人便用畜生之道!
她沈天嫿豈是不隻變通的死腦筋?
“你剛剛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小白臉“聽見沈天嫿如此一說,連忙點頭,一副認真的表情道:“是啊,那日你拉著我的手,神情款款的說的!你都忘記了嗎?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
拉著他的手?還深情款款?惡……
拉他的手,還不如去街轉角拉那隻大黃狗的手。還深情款款,她的深情可沒有一絲一毫能浪費在這樣一個油頭粉麵,唱大戲的小男人身上。
“既然你說我深情的拿過你的手,那你告訴我,我手心的紅痣是在左手還是右手?”
沈天嫿說的氣定神閑,一雙清澈的水眸就這樣若有似無的從“小白臉”的身上掃過。眸光冷然,帶著一絲審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