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蕭皇後就不依了,大聲道:“皇上,你不能這麽偏心啊!”
玉貴妃看著皇後的樣子,又看了看皇上道:“姐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皇上那裏有偏心呢?剛剛玄王說的還不明確嗎?那些罪狀,是太子殿下哪一條沒犯?還是說其實心裏不想犯?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是想阻礙皇上做明君嗎?”
玉貴妃了解皇上,自然這小皮鞭揮的非常有效。
秦仁人到中年,最害怕的就是有人說他不賢明。
雖然說他這一輩子,做了不少壞事,錯事。但是,他就是不允許聽見別人的指摘。
這玉貴妃的話,乍聽不好聽。
但其實在說皇上還是賢明的。
所以,他更加要做出一個賢明,威嚴的樣子。
秦仁大手使勁的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一雙龍目威嚴的瞪著皇後,氣惱的說道:“夠了,皇後,最該罰的人應該是你!你看看你,將你我兒子教成了什麽樣子!回去好好將《女戒》,《女德》,抄十遍,靜靜心吧!”
說罷,一甩明黃色的衣袖,走了。
皇後看著皇上走了,太子也幾個侍衛被帶走,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猶如一隻斷了線的木偶,沒了想法。
玄霄看了一眼沒什麽表情的蕭皇後,拉起她的小嬌妻就往外走去。
蕭皇後看著那漸漸遠離的兩個背影,男的英挺,女的嬌媚,十分和諧。和諧的讓人想要忍不住破壞,想要摧毀。
她的眼神慢慢對焦……
沈天嫿,秦霄,你們等著吧!
終有一日,她一定會找機會好好的出這口惡氣!
到了馬車上,玄霄死命的擠進了沈天嫿的馬車。
雖然這馬車夠寬敞,但是三個人著實有點緊張,尤其還是玄王這樣一個身形健碩的大老爺們。
香茗雖然跟著沈天嫿進了皇宮,但是卻沒有去見駕,而是一直在禦花園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