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聞言,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在天機閣裏,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都說,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夠從閣主已經握抓的手底下逃走。所有在這個境地下的人,都已經在奈何橋上喝湯了。
而她現在……是什麽情況?看著鳳羽收起的手,青青臉上除卻傻楞,就是茫然。
腦海裏隻縈繞這一個問題:“她是不是安全了?”
鳳羽看著一臉呆滯,跪在地上的青青,猶如看著一堆大型的垃圾:“想要留下?”
青青瞬間覺悟,差點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爬起來逃跑,嘴裏還大聲喊著:“奴婢告退。”
那形容,不像是告退,倒像是投胎。
不走?怎麽可能!
不走小命就沒了。
她早已打定了主意,這次不管沈天嫿說什麽,她都不會回頭,絕不!
沈天嫿原本還想說什麽,但是這青青落跑的速度,猶如一隻奔命的兔子,根本沒有給她絲毫的機會。她微微抬起的手,隻能無奈的垂下;微微張開的嘴,隻得閉上。
瞬間,屋內安靜了。
安靜的似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就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夠聽得見。
沈天嫿就這樣跟著鳳羽一起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沒有一句話。
鳳羽眼神帶著輕佻,還有一分審視,就好像想要將她看個透徹,
沈天嫿的眼裏,卻是茫然。
她心裏一片鬱卒。
再看……也沒用啊!
她是剛剛穿越而來,真的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沈天嫿思量著,決定打破這讓人炸毛的靜默:“咳,那個閣主,我是真的什麽都忘記了。您別這樣看著我,即便您再怎麽看,我也想不起來的!”
鳳羽聽沈天嫿這麽一說,眉頭微擰:“什麽都忘記了……沈孝你可還記得?”
沈天嫿聽見鳳羽吐出這麽一個名字,心內,無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