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啊,開開門,是蘇阿姨。”蘇媽敲敲門,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裏麵啥動靜。
“阿姨,謝謝,您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晚點我過來。”洛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
“那好吧,那你先休息啊,有什麽事喊我們啊!”蘇媽跟蘇爸麵麵相覷,擔心的回了家。
洛溪靠著門板痛苦地閉上眼睛,臉色蒼白,他想著虹姨昨晚反常的反映,那頓豐盛的早餐,還有讓他喊的那聲媽,以及那大包小包幾乎像搬家一樣的行李。
媽,你也不要我了嗎!
都已經三點多了,這洛溪怎麽還沒來,南弋便忙著手裏的工作,邊看著門外。
南弋掏出手機給洛溪撥電話,倒是通了,就是沒人接,他掛掉,又打了一遍,還是無人接聽。
怎麽回事,有事的話他一般都會請假的,怎麽今天人沒來,假也沒請。
南弋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兒,連衣服也沒來得及換便著急忙慌的跑出了餐廳。
“師傅,麻煩你快點!”南弋心急火燎的催著司機師傅,這個點兒怎麽堵車這麽嚴重。
“你看這車堵得,我這也沒辦法不是。”司機師傅看著焦急的南弋無奈的攤攤手。
“師傅,給你錢,不用找了。”南弋拉開車門,跑了起來。
一路跑到洛溪家樓下,彎腰大喘了幾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向樓上去。
“砰砰砰!”南弋敲敲門,卻沒人應。
怎麽回事,不在家嗎?掏出手機又撥了一次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南弋不悅的皺起眉頭。
洛溪麻木的看著亮了起來的屏幕,南弋的名字在跳動著,他就這樣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直到暗下去,又亮起來,又暗下去,周而複始……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有敲門聲,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接著一聲,他還是麻木的坐著,眼神空洞的盯著客廳角落裏那架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