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將兩人送到樓下,本來還想著跟洛溪說說話,可是洛溪跟他道了別便帶著那個小同學上去了,南弋一陣鬱悶。
“洛溪,今天真的謝謝你,我下次請你吃飯。”果真臉紅撲撲的。
“不用。”洛溪笑著拍拍果真的肩膀,果真笑的眯起眼睛。
軍訓的幾天,洛溪偶爾會逮著獨自啃麵包的果真,帶他去吃飯,或者一起去食堂吃飯,南弋每次都皺著眉頭,搞得果真一直對南弋相當的害怕。
“你這每次出來都帶著這小孩兒,我還怎麽跟你說話啊。”南弋不滿的嘟囔道。
“別瞎說,人家已經17歲了,什麽小孩兒。”洛溪白了一眼南弋,明明你就比人家大一歲而已。
“那下次出來吃飯,就我們兩人。”
“知道了知道了。”洛溪熱的邊用帽子扇著涼邊嗯嗯啊啊的回答道,這大少爺的醋壇子真是說翻就翻。
整整半個月的軍訓下來,洛溪曬黑了,是的,曬黑了!
他自己到不在意,倒是給南弋心疼壞了,什麽勞什子軍訓啊,看看都給他家寶兒曬成啥了。
南弋趁著中午溜過來洛溪寢室。
“你瘋了,你怎麽來了。”正在喝水的洛溪看著突然出現的南弋,驚到差點給水嗆到,他趕緊轉頭看看,幸好就果真一個人在睡午覺,周子豪跟趙奇霖不在。
“我怎麽不能來啦,同學之間走動走動多正常呀。”南弋依舊是笑嘻嘻的一副沒皮臉。
“這都曬脫皮了。”南弋將洛溪拖到衛生間,用毛巾沾了清水輕輕給洛溪擦著脖頸後麵,不知從哪兒搞到的一罐子曬後修複的蘆薈膠。
抹上去涼涼的,洛溪覺得灼熱的脖子舒服多了:“你哪兒來的這東西啊。”
“問我們係女生借的。”南弋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洛溪沒答話,不舒服的癟癟嘴:“行了行了,這點就夠了,我一個男的,弄這麽多這東西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