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對我,像全世界一樣重要。
——《親愛的弗洛伊德》
“呃,孩子的事情,他們……怎麽了嗎?”開學前幾天南弋不是還在她家來著,兩個孩子都好好的呀,是出什麽事了嗎?
“洛溪的父母離異,父親病逝,母親嫁於他人,你是他的繼母。”南策庭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在說給虹姨聽。
“是,是的。”虹姨不明所以,看著眯著眼打量著她的南策庭,一種壓迫感隨之而來。
“你們靠著洛淮智的低保和退休工資生活,你偶爾出去做做鍾點工?”
“是。”虹姨皺眉,自己家的事情他怎麽了解的如此多,今天叫自己來又是為什麽。
“這樣複雜的家庭,你覺得合適麽?”南策庭眯著眼睛,鬆開手,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合適,為什麽她聽得糊裏糊塗的。
“哦?看來你還不知道。”南策庭故作驚訝,表情卻是依舊冷漠。
“知道……什麽?”虹姨隱約覺得不安。
“您可知道,您兒子跟南弋的關係?”
“他們,他們不是同學嗎,還是朋友啊。”他們的關係?不就是好朋友嗎?
“嗬嗬,朋友?”南策庭冷笑,從桌上推過一個文件袋。
“您不妨看看裏麵的東西,再說這句話也不遲。”
虹姨疑惑的接過文件袋,打開,是一遝照片,她看了眼南策庭,拿出裏麵的照片,卻瞬間刷白了一張臉!
怎麽會這樣,虹姨失魂落魄的走開街上,神情悲痛,她回想起南弋每次來家裏,洛溪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開心,和他那段
時間的恍惚、老是發呆,她還猜測他是不是談戀愛了,原來都是因為南弋。
她想起跟洛溪一起來老家找自己回家的南弋,第二天突然出現在家裏的南弋,除夕夜一身的風雪,說家裏沒人來陪洛溪過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