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餓了,開始吃飯吃得飽,開始想你,覺得困了,開始睡覺,睜開眼睛,開始想你。
——幾米
“南,南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洛溪聽到聲音,驚得嘴裏的酒差點噴出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名字拐了個彎,生生憋出來一句先生。
南弋看著洛溪驚訝的表情,嘴角輕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在燈光昏暗的酒吧裏顯得神秘。
他坐在了洛溪對麵,輕輕招手,吧台裏的年輕男人端來一杯特調的酒,水晶般透亮的藍色在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美。
“我來這邊談點事情,剛好來這裏喝一杯,放鬆放鬆,就看見顧醫生你了,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不介意。”洛溪輕笑,心裏卻在打鼓。
“顧醫生一個人,莫非是來這裏借酒消愁來了?”南弋挑眉,看著洛溪麵前一大瓶快見底的酒。
洋酒的度數再低,多喝也會微醉的,加上洛溪酒量差,又點了這麽一大瓶。
說話間,已經有幾分醉意了,對著南弋嗬嗬一笑。
“南先生說笑了,我能有什麽煩心事,隻是覺得偶爾喝喝小酒,也不錯。”
“嗬嗬,是嗎,顧醫生倒挺會享受。”南弋端起酒杯輕輟。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都自顧自的默默的品著酒,南弋一邊喝酒,眼神有意無意的落在洛溪的臉上,慢慢的打量著他。
可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在酒吧昏暗的燈光襯托下,顯得他的臉色紅潤無比,南弋心裏湧起一陣奇妙的悸動。
他搖了搖頭,喝了一大口酒,壓下心裏那股奇怪的感覺,自己竟然,竟然對著一個見麵不到幾次的‘陌生人’生出一股悸動,真是不好的現象。
“顧醫生,你喝的有點多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南弋看著眼神迷離的洛溪,一瓶酒已經見了底,眼仁愈發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