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趙奇霖和果真要結婚了,是的,結婚。
這兩人也是兜兜轉轉好容易走在了一起,在國內,還沒有同性婚姻合法性,所以兩人隻是需要一個儀式,一個被大家見證和認可的儀式。
婚禮簡單聖潔,賓客席上隻有南弋,韓楓,蘇荔和雙方的父母以及對方交心的一些朋友。
有點冷清卻不失溫馨,美好的愛情需要美好的祝福。
想當初,果真對洛溪模糊的喜歡,還讓南弋和趙奇霖吃了不少一陣子醋,如今他跟趙奇霖走到一起,南弋是羨慕的。
他們笑的燦爛而真摯、深情,對彼此說我願意,南弋有一瞬間的晃神,他也曾無數次的幻想過他和洛溪的婚禮啊,可惜,那也許隻是他的幻想了。
等到兩人宣布完儀式,南弋悄悄的退場了,他沒有參加接下來的宴會,這種幸福熱鬧的場合似乎終究不適合他,他隻能留下真摯的祝福了。
已經傍晚,南弋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兜著圈,卻發現了沿著路邊散步的洛溪。
他幾乎想也未想,將車繞到洛溪前麵停住,車輪與地麵發出輕輕的摩擦聲。
洛溪剛下班,他最近愛上了散步,車子被他一直丟棄在車庫裏,似乎真的成了擺設。
沿途看看風景,感受一下人生百態,這種感覺挺好,可以讓他暫時忘掉一些事情。
忽然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了麵前,洛溪不得不停下腳步,隻稍一抬眼,他便知道這車子是南弋的,他見過一次就很難再忘記。
“顧醫生,真巧。”南弋降下車窗,一隻手搭在車窗上似笑非笑的盯著洛溪。
洛溪詫異,平時覺得這個城市真的挺大的,其實也蠻小的。
“南先生,是挺巧。”洛溪淡淡的打招呼,對著南弋點頭輕笑。
視線落到他的圍巾上,是那條他當年親自挑選送他的禮物,他腦袋裏又閃現出以前他幫南弋係圍巾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