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不可能。”
南弋停下車子,捏著手裏的東西,喃喃自語道,洛溪不忍再看,轉過頭看向窗外,繼續說道。
“因為父親說根在中國,他們也一天天老了,所以他希望我能回國發展,為了在這裏方便工作和身份辦理,我用了顧家給我的身份顧恒。”
洛溪頓了頓,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捏緊,心痛的一顫一顫的。
“如果你還是無法接受的話,可以調查一下,我意大利的住址就是你手上卡上的地址,我也知道你痛失愛人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可能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所以,南先生如果是想要和顧某交朋友,那我樂意之至,但是,如果是這之外的關係,或者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困擾,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在這裏下就好。”
洛溪一番話說的無比淡定,神情自若,南弋赤紅著雙眼盯著他,怎麽會是這樣,他這麽平靜的向自己述說那幾年的事,告訴自己他其實不是洛溪。
嗬嗬嗬,怎麽可能呢,這怎麽可能!
“你……”南弋沉聲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麽,就這麽死死的盯著洛溪,表情痛苦。
洛溪回過頭對上他的眼神,一片淡漠,南弋的心都涼了,洛溪不會用這種對待陌生人的眼神看自己的啊,他怎麽可能不關心自己呢,可對麵的人用這麽淡漠疏離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真是自己錯了嗎?
洛溪在南弋發呆間,拉開車門裹緊大衣離開,轉身的一刹那,痛苦蔓延他的全身。
南弋,我必須得讓你死心,我們不能這麽糾纏下去,我真的累了。
至於洛溪的身份,他上次回西西裏找JION的時候,身份的事情就已經敲定好了,他想他是幸運的,那場爆炸中,他說的那對意大利夫婦是真實存在的,而他們的兒子也的確喪命於那場爆炸裏了,JION和顧笙偉馬不停蹄的帶他去見了那對夫婦,他們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